Worst Case Supply Disruption Risks
他表示,若油氣基礎設施受損,局勢可能走向最糟情境:能源與其他大宗商品(commodity,像原油、天然氣、金屬、農產品等可大量交易的原料)供應在不確定期間內持續受限。他認為,油價與更廣泛的風險資產(risk assets,價格更受景氣與風險偏好影響的資產,如股票、高收益債等)不太可能立刻反轉下跌。 他提到,上週後段的措施允許印度的 LPG(液化石油氣,常見於瓦斯燃料,如丙烷、丁烷)貨船通行荷莫茲;伊朗也表示可能很快與日本達成類似安排。他認為這在短期或能緩解壓力,但通行量仍有限,代表在荷莫茲全面重開前,亞洲需求端的縮減(curtailment,減少消耗/限用)可能持續。 與伊朗的持續衝突,使原油市場維持明顯的風險溢價(risk premium,因不確定性而額外加上的價格)。布蘭特原油期貨(Brent crude futures,指未來交割的布蘭特原油合約)徘徊在每桶約 115 美元,我們認為幾乎不可能快速回到 2025 年升級前的水準。市場反映的是長期中斷,而非短暫摩擦。 目前衛星追蹤顯示,通過荷莫茲海峽的油輪交通量仍比 2024 年的每日平均低近 80%,等同每天少了接近 1,700 萬桶供給。這種長期供應被「掐住」的狀況,意味著一旦波斯灣能源基礎設施受損,後果將非常嚴重。我們認為 CBOE 原油波動率指數 OVX(CBOE Crude Oil Volatility Index,衡量市場對原油價格未來波動預期的指標)目前接近 65,合理反映最糟情境風險升高。Geopolitical Control And Market Pricing
任何被視為美國「退縮」的做法都不太可能發生,因為那等同把全球最關鍵的能源「咽喉點」(chokepoint,指少數路線控制大量運輸的關鍵通道)控制權讓給伊朗。這將成為美國的「蘇伊士時刻」(Suez moment,指重大地緣政治挫敗,象徵國力與影響力下滑),可能削弱其全球主導地位(global hegemon,指在政治、軍事、金融上最有主導力的國家)。對衍生品交易者(derivative traders,交易期貨、選擇權等「衍生品」合約的人)來說,推升高油價的地緣政治因素仍然存在。 經濟影響已很明顯:國際貨幣基金組織 IMF(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,國際組織,關注全球金融穩定與經濟)上週把 2026 年全球成長預測下修整整 1 個百分點,理由是能源價格衝擊持續。若出現伊朗要求以人民幣(CNY)支付石油的情境,將直接挑戰美元的主導地位,並增加長期風險與匯率波動(currency volatility,貨幣價格大幅上下變動),交易者必須納入考量。 伊朗近期允許部分印度與日本的 LPG 貨船通行,只是小幅釋出善意,並未改變戰略現實。相對於整體被卡住的供應量,這些數量非常有限。我們看到 2026 年 2 月的亞洲工業生產數據已出現萎縮,這是能源受限的直接結果,而且很可能會持續。 建立你的 VT Markets 即時帳戶 並立即開始交易。
立即開始交易 – 點擊這裡創建您的 VT Markets 真實賬戶